
1942年,女交通员落入日军手中,遭到残酷的反复折磨。奄奄一息之际,她已经做好了牺牲的准备,没想到汉奸翻译靠了过来,低声说道:“我会救你出去”。
1942年,日军陷入疯狂,华北县城的百姓,活在水深火热之中。彼时,日伪统治堪称恐怖,街面上有伪警、据点里有宪兵、乡间有维持会,任何地方都有可能潜伏着敌人的耳目,百姓甚至连话都不敢多讲,深怕那句话说错被特务听到,迎来横祸。
在这样的历史背景之下,我党的地下交通员迎来了艰难时期。在这种至暗时刻,交通员仍然一刻不停的传递着情报,顶着随时可能落入敌人之手、壮烈牺牲的风险。霍燃就是这样一名女交通员,在敌人密布的眼线中,冒死传递情报,危险程度丝毫不比枪林弹雨中穿行低。
送信、递情报、接头、探路、掩护撤离,霍燃对这些工作全都熟练掌握,堪称刀尖上的舞者。霍燃深知,自己手中写着情报的一张普通纸片,背后隐藏的事一条交通线、一个联络站,以及更多的同志,丝毫马虎不得,否则牺牲的将不会是自己一个人。
不过,霍燃虽然时刻小心谨慎,却还是遭遇了意外。一次,在执行任务的时候,偶然遭遇了叛徒,被叛徒当场指认。
此人名为张学敏,曾经也是一名地下交通员。张学敏在安平据点执行任务期间,被突然闯入的敌人抓住,遭到了残酷的审讯。面对敌人的折磨,张学敏的信仰动摇了,沦为叛徒,开始四处替日军抓昔日的革命同志。
在张学敏的指认下,霍燃的身份暴露,被敌人当场抓住,随后送进了宪兵队。对于一名交通员而言,敌人的宪兵队无异于人间地狱。在宪兵队里,敌人有一套非常残酷,也非常成熟的恐怖审讯机制,每一招都直指受审人的弱点。
既有威逼,也有利诱,还有常人难以承受的酷刑。日军残酷、狡猾,妄图通过残忍的手段击破霍燃的心理防线,最终彻底向日寇低头,如同张学敏那样,向他们透露出更多情报,从而一举摧毁整条地下交通线。
霍燃虽然是女性,却丝毫没有受到任何优待,残酷的刑罚一套接着一条。老虎凳、灌辣椒水、钉竹签、烧红的烙铁等等手段,反复施加在霍燃柔弱的身躯上,让她一次次疼昏过去,又一次次在泼冰水中醒转过来。
在这种极端的折磨之下,霍燃始终坚贞不屈,宁死也不肯透露半点信息,不愿意出卖任何一位同志。但她毕竟是血肉之躯,经过长期的残酷折磨,身体终于达到了极限,命悬一线。
对此,霍燃并不畏惧,因为她早就做好了牺牲的准备。但让她没想到的是,就在她奄奄一息陷入绝望之际,汉奸翻译趁着日军不在的间隙靠了过来,伏在她的耳边低声说了一句话,让她坚持住,自己会想办法救她出去。
这一句话,瞬间点燃了霍燃的斗志,让她重新燃起了对生的希望。她虚弱的抬头望向翻译时,从眼神中看出坚定,不像是骗人,这才微微点头。
该翻译是一名汉奸,姓陈,平日里都称呼他为陈翻译。日军对霍燃束手无策时,正是陈翻译主动向日寇提出,让他来试试。正因为如此,日寇才纷纷撤了出去,给他一个机会。陈翻译说完这句话以后,又在霍燃手心划了几下,霍燃顿时心领神会。
原来,陈翻译传递信息的手法,竟然就是霍燃与同志之间沟通的暗语。领会了陈翻译的意图以后,霍燃马上来了精神,故意高声大喊,不要再折磨我了,我招,我全招!
日军军官见到这一幕,立刻高兴起来,让人给霍燃松绑,带去了一个干净的房间,送去了食物和水,还专门请了医生给霍燃疗伤。霍燃也没让日军军官失望,表示自己知道一处秘密联络点,等明天身体恢复一些,就带日军去抓人。
次日,宪兵队长田岛提前集结了队伍,让霍燃在前面带路,直奔她口中所说的秘密据点进发。但事实上,霍燃根本就没打算出卖同志,所谓的“秘密据点”只是她虚构出来的。
霍燃带着这队宪兵和伪军在山上绕路,走了大半天还没到地方。日伪军其实有些怀疑了,但看到霍燃肯定的说就在前面,也不好说什么,就这么走了一天。
最终,霍燃带着日伪军来到一处山沟里,来到一处隐蔽地点。看见空无一人的隐蔽处,霍燃无奈的说,上次就在这里碰头了,现在却没人了,估计是逃了。闻言,田岛的脸色很黑,但发现这里确实有人生活过的痕迹,也不好说什么,只能下令就地埋锅造饭,吃完返程。
返程途中,陈翻译偷偷丢给她一张纸团,上面写着约定,让她后天晚上到后墙外碰头。
霍燃知道,撤离的时机要到了。到了约定的晚上,霍燃没有急着离开,反而写了一张字条,上面写着组织对张学敏肯定的话,并让他继续潜伏。随后,霍燃将这张字条偷偷塞进张学敏的门缝上,这才去和陈翻译碰头。
陈翻译准备好了独轮车,上面拉了一车的秸秆,见到霍燃以后,给她藏在里面,以日军临时想吃土鸡为由出了城,送走霍燃以后,这才返回。
日伪军发现霍燃逃跑以后,立刻打乱,四处搜捕。结果,搜查过程中发现了张学敏门上的字条,还在睡梦中的张学敏,起来后没弄明白怎么回事,就被日军一枪给毙了。显然,在日寇眼里,叛徒的命一文不值。
而霍燃养好伤以后配资开户服务,则继续投身革命,为组织送情报。陈翻译也因为霍燃的灵机一动,安全躲过盘查,继续潜伏,开始了新的征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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